“最近我去新店做熏酱菜,不能总在厨房,我不在的时候大家应该比我在的时候表现的还要好,这样我也能放心的在那边整,还能快点回来。相信大家都能做好,也看好大家。我不在的时候有事赵王亚信,菜品上出问题找赵师傅。”
开完例会又交代王亚信和赵小军几句,然后去了新店。
今天制作“叉烧肉”,这个制作过程都是老汪和老乔操作,我在一旁指挥。老乔之前在炖菜干过,对摆弄火源不陌生,老汪一直没整过,有点手生,还有点害怕。毕竟饭店灶台用的火和家里用的不一样,得有个熟悉过程。
叉烧肉做完之后把吊汤用的大骨头和鸡骨架直接熏了。第一锅是我熏的,第二锅是老乔熏的,第三锅是老汪熏的。他俩儿熏的时候很紧张,抓糖和拿锅盖的手都发抖。谁第一次干都这样,都紧张,这就是个熟练工种,手艺这玩意儿没诀窍,水磨的功夫。
把做好的叉烧肉切了一盘,切的时候叫他俩儿看着,看我切的厚度,多少片,怎么码盘,怎么带叉烧汁。然后叫老乔照我的样切了一盘。他切的还行,毕竟在炖菜干过,有点刀工。没叫老汪切,他先练着。
把切好的叉烧肉和熏好的大骨头、鸡骨架拿到一个小包房,给老爷子打了电话,叫他过来尝尝。老爷子把李双良和周晓梅也叫了过来,又把老汪和老乔也叫上来。
他们尝完之后都说挺好,尤其是叉烧肉,赞不绝口。
周晓梅问:“小叔,咱家上的熏酱菜是不是和鹤雨轩的时候一样?”
我说:“不打算上那些样,上个猪蹄子和脊骨就行。”
“我愿意吃那个大鸡爪子和大鸡头,在这上保证一下子打炮,客人能抢着吃。”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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