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筋动骨一百天,缝八针呢。”她说,然后道:“我叫厨房炖的小鸡,大米饭,趁热吃吧。”
我坐起来,说:“好,吃点。”然后问她:“你老公回铁岭了?”
“死回去了,害怕了,怕报警抓他。”
“你咋打算的?是回去还是在这继续干?”我问。
“回去能干啥?在这干好好的,孩子也在这。”她说:“这回是彻底不跟他过了,他愿意哪去哪去。”
我说:“你俩儿都这大岁数了,能往一起过还是往一起过,不是还有孩子吗?”
“他要是知道有孩子都敢不出这事来。”
“他也是喝点酒,头脑一热。”
“那可不是头脑一热,酒谁不喝呀,喝人肚子还喝狗肚子去了?你也看着了,那是拿刀子真捅,要不是你我现在活着不活着还两回事呢------”她说。
“没那么严重,当时就是人多,他喝点酒,觉着没面子,要是没那些人就你们俩儿,他也不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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