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擦擦眼睛。
“这是------咋的啦,咋还哭了,眼睛都红了。”
我冲她笑笑,能够知道那笑比哭还难看,然后摇摇头,倒在床上。
知道自己醉了,但脑袋清醒,不想睁开眼睛,想睡觉。
这一刻,感觉自己像个委屈的孩子,蜷缩着,母亲的面孔在脑海里。
“咋的啦?跟姐说说。”马姐坐在床边问。
我闭着眼睛摇头。
“是不是想家了?”她问。
我没吱声。
她把毛巾拿来给我擦脸,很轻。
“眼睛都有点肿了,这身酒气,喝多少酒?心里不痛快别喝酒,伤身子,自己有毛病不知道?”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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