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倒了一杯。
不是不想喝酒,觉着赵姐心情不好,怪难受的,人家难受的时候我喝酒,有点说不过去。既然赵姐想喝就陪着喝点儿。
赵姐喝了口酒说:“你不用在意我,没啥事了,也都想开了,就是想在你这肃静肃静,在家待不了,看啥都堵心,喘不上气来。”她接着说:“在家我妈还跟着难受,那大岁数了,我来的时候跟她说出去散散心,她问我上哪,我说上你这来。上你这她放心,去别的地方不让,怕我想不开。”
“老太太是担心你。”我说。
赵姐叹了口气,说:“哎,我呀,不叫她省心。”
“到这给老太太打电话了吗?”
“打了,下火车的时候打的,今天你走了之后也打了。”
“那就好。”
我俩儿涮着火锅,不时地聊两句。赵姐说老吴那天是夜班,过十字路口的时候被一个拉残土的大车撞了。那个拉残土的大车一点没减速,老吴当场就不行了。事故解决的挺痛快,人都没了,赔钱了事。赔的钱全给了老吴女儿,她一分没要。
“人都没了还要啥钱,就那回事吧,出殡那天他女儿还要老吴的房子,被她叔叔骂了一顿,也拉到了。”她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