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手提袋里拿出个打包盒,里面是辣椒烧肉,一看就是她自己炒的。
“馋辣椒炒肉了,做完了我家孩子不吃,跟鲍鹏他们出去烤串了,一个人吃没意思,一省思还有孩他爹呢,过来找孩他爹陪着喝点儿酒。”她说。
“干爹。”我纠正道。
“干爹不是爹呀?”她撇撇嘴。
在她对面坐下,对她说:“喝酒行,但不能喝多。”
“放心,喝不多,不带像上回那样的。”她说。
上回差点擦枪走火,这回得看着她点儿。不是自己不想,而是不能,如果和她发生关系那就不用在青花阁干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我俩儿边喝边聊着,她说:“昨天给马姐打电话了,她现在给一家饭店包饺子呢,也挺好,离家近,晚上七点就下班了。”
我说:“我们北票饭店下班早,太晚了也没人吃饭。”
“她说马华在电业局干临时工,好像是收费呢,住寝室,一个星期回去一回。”
“嗯,也跟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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