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班呢。”
“就你俩儿?”
“嗯,就我俩儿。”
周晓梅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有了一丝担心,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和马姐一定发生了什么。想到这之后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得劲,不舒服。可是为啥不得劲不舒服说不出来,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是他的事,自己无权干预,可是心为啥就这样呢?其实这个聪明漂亮的女人知道为啥这样,就是不想承认罢了。
她不想像别的女人那样对一件事刨根问底,可是今天真想知道那天这个男人和马姐到底发生没发生啥事,虽然直觉上已经确定了,但是她想听他亲口说出来,或者说是承认。于是她装作漫不经心的并且带着调侃的味道问:“就你俩儿没发生点啥?”
问完满眼含笑的看着,看这个男人如何回答,同时细致的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
“没有。”我心虚的回答,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马上补充了一句:“想啥呢,我和马姐能有啥事。”
说完这句话心有些做贼心虚,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转移视线,如果转移那就是变相承认了。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想到如果坐在对面的不是周晓梅而是林燕呢?还会装出这副镇静自若的样子吗?还敢说啥也没发生吗?
是不是马上就招供了?招供不可怕,可怕的是招供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由自主的去摸烟。
“你俩儿要是没发生点啥谁信呀,糊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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