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豹下楼时,看到一个牧童打扮的年青人,慵懒地躺在一条长凳上。
旧旧的草帽搁在胸前,手里拿着根旧旧的长笛,翘着脚,趿着双旧旧的草鞋。
西门闷就跟在王豹身后,嚷嚷道:“让开让开,没见过这么挡道的。”
王豹看到那条奇怪的狗蹿到花童跟前摇头摆尾的模样,想要阻止西门闷,却已来不及。
西门闷赶上前,一条腿往花童身下的长凳踢去。
西门闷这一脚,少说也有百余斤的力量,寻常桌椅,必然当时就能踢断。
可也不知为什么,花童和他躺着的长凳,偏偏就同时往右挪了几尺。还是那条长凳,还是那个人,还是那副慵懒的睡姿,西门闷偏偏是踢空了。
西门闷紧跨一步,换条腿继续踢。
花童和身下的长凳同时往左挪,西门闷再踢,花童再挪。
西门闷这时心里明白,他是休想踢上长凳了,两人功夫相差的太多。
老板娘叉起胳膊,放在胸前,嚷嚷着:“小心我的家具,踢坏了要赔的……”
王豹看看西门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窘迫的样子,兄弟一场不能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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