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笑了,笑得就像只小狐狸,眼神中哪还有半分醉意。
“看在这只鸡的份上,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小狼一副老气横秋的神情。
西门闷哦了声,问:“回哪去?”
“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小狼道:“早一天还好,昨天晚上开始,别说是人,就是一条狗也休想通过狼山。”
旁边有两桌过路客商打扮的窃窃私语,“老赵,不是说一辆车百铢钱的买路费么,怎么又不让过了?”
被称做老赵的青衣老者蹙着眉头,无奈摇头道:“谁说不是,今天早上连山道都封了。我那三车布本来就因为给孙子办满月酒晚出门两天,现在再绕道豫州的话,就算送到吴郡,都得赔人家钱。”
另一桌有个管家打扮的灰衣老者搭话道:“我们也是,八车黄粟赶了十几天路,谁知被堵在这。这不来‘春风不醉’想想办法,听说这边的老板娘与山上的讲的上话。”
说这话时,他身边的富家公子,看似他的东家,伸指头指了指狼山方向。
西门闷注意到,这根食指自带金灿灿的光泽。不知是手指上套着金色的指套,还是就是根金手指。
富家公子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人,像是他的保镖。一左一右,各自握着把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兵器。两人面目冷峻,脸上挂着讥讽与不屑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将狼山上那七匹狼放在眼里。
老赵忿忿道:“过路费一车百铢,是三个月前就收过的。现在竟然说不让过就不让过,还讲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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