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闷右手长尺击打在对阵的镖师脸上,一边出声赞道:“老大好功夫,好一招偷梁换柱!”
青蛇一面与近前的两个镖师交手,一面扫兴地问道:“这招叫做偷梁换柱?”
西门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你这不是抬杠,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就是那个意思,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字。”
孙兰再次跺脚,好像跺脚是她的习惯,叱道:“丢人现眼。”她似乎对大师兄,家里安排的这个夫君没有丝毫好感,不是瞪眼就是骂。
孙简左手一刀封住白蛇的双剑,右手长鞭飞卷。
父女连心,虽然是一把刀鞘,他也不能教它指着自己的女儿。王豹右肩有伤,哪抵得过孙简浑厚绵长的内力,刚到手的刀鞘又被对手卷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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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简的五个徒弟,老大孙毅被枪挑翻爬不起来,老二孙栋肋骨断了三根,老四孙顺中了青蛇之毒不敢动弹,老五孙备被打碎了脸骨没脸见人,伤势较轻的也只有老三孙动,小腹挨了王豹一拳吐了几口血。
孙动单手提起他的方锏,缓步走到孙简身侧,沉声道:“传国玉玺,并不在我们这里。”他的话,明显带有几分示弱。
当年孙动在关外独战长白四刀,被砍断一条胳膊时,也没有退缩过。孙动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他示弱,只不过是不想看着大风镖局全部折在这里,他们还带着老夫人的灵柩,还有大小姐在。
古往今来,家眷往往是男人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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