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顺退了三步,身后一个中年文士策马赶到。翻身下马的同时,右手一把折扇并不张开,扇柄顺着孙顺右肩往下,连点五处穴道。
这时候,孙顺被峨嵋刺刺中的小臂已呈黑褐色,并逐渐往手掌右胳膊漫延。中年文士挡在孙顺身前,左手自怀中递过一颗丸药,眼睛始终盯着青蛇沉声道:“老四,一半吞服,一半研碎挤尽黑血后外敷。”
青蛇阴恻侧一笑:“妙手书生孙栋,果然好手断,能解我青蛇刺毒的人并不多。”
山坡上的十条花蛇,此刻已攻入镖队后方。每个人的手上各执两把短刀,围成一个圆圈。
一寸短一寸险,真正战场上交锋时,很少见到有人用如此短的兵刃。短刀不能及远,似乎多少有些吃亏。但短刀有一个优点,就是变化快,必要时可以当飞刀掷出。
押后的镖师明显吃了亏,明明自己的长枪刺向花蛇,正常人必是举刀格挡,谁知这些花蛇根本不顾自己的死活,手上短刀并不变化。你一枪刺中他,枪势已竭,枪头还在对方身上,对方的短刀却也刺中你的胸膛。
这些花蛇,完全就是不要命,两败俱伤的打法。
一个镖师见同伴倒下,对手根本就不顾自身死活,心下大骇,恐惧由然而生。结果自己一刀回撤挡住花蛇短刀,不想对手的另一把短刀脱手而出,已割开他的咽喉。
有时候,越怕死的,永远是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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