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下了两天的雪,雪势有大有小,天气一下冷的连林子里的乌鸦都冻死了不少,苏鸿信就钻棺材里,避风躲雪,白天除了睡觉外,时不时去瞧瞧城门口的动静,然后和城外赶集的老乡换点吃的。
这一躲,硬是躲了小半个月。
下过几场大雪,罕见的迎来了晴天。
这天。
苏鸿信蹲树杈上,手里咬着几块柿子饼,一双眼睛则是阴厉非常,他紧皱眉头,看着树下的“乱葬岗”,目光闪烁,像是打着什么主意。
这里,是盘山岭子的深处了。
关键是他太闲了,日子一久,实在是耐不住寂寞,总想找到事儿做,恰逢这野狗群又出来了,便想着斩尽杀绝,永绝后患。
结果寻着踪迹过来,却是把他吓了一跳。
也不知道这狗穴里死了多少人,那可真就是遍地白骨,加上坟头无数,封土都被刨开了,露着一个个簸箕、背篓大小的坑洞,黑窟窿里,还能听到几声清晰的呼噜。
看着地上随处散落的白骨,连苏鸿信也跟着心惊,这要是胆气弱的来走一遭,怕是魂都得吓没了,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尸臭腐味,就好像发霉了一样。
不光是骨头,还有尸体,有的已被啃食干净了,有的看上去好似刚死了没几天,还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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