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貌有四十,浓眉扁腮,鹰钩鼻,吊着一双三角眼,瞧上去,总是带着股子说不出的阴鸷,让人很不舒服,他擦着汗,喝着水,望了望室内。
就见一边的墙上,挂着个“奔雷搏击俱乐部”的牌子,地上摆放的东西,也多是各式各样的锻炼器械,大厅最中央,是个巨大的八角笼。
扫了一眼,男人又起身。
扶好了散乱的器械,收拾着地上的拳套。
“踏踏踏——”
可本是安静的大厅里,突然有了不一样的声音。
男人头也不抬的道:“想要报名的话,明天来吧,今天要关门了!”
可那脚步声非但没有退出去,而是越来越近了。
男人一皱眉,回身一瞧。
就见大厅边缘,光亮与阴影交汇的地方,站着一个身影。
这人浑身滴着水,像是淋着雨过来的,身上穿了件墨绿色的雨衣,戴着兜帽,不见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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