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信看着戒指喃喃自语。
而且,他发觉自己的脑海里好像凭空多了一些东西,像是不属于他的记忆,从模糊迷惘到渐渐明了清晰,零星点点的记忆,开始拼凑的完整。
眸光闪烁,苏鸿信看着那个戒指,试探性的道:“治愈!”
下一刻,立见那戒指里突然冲出一缕缕晦暗不明的黑气,像是跗骨之蛆般盘旋缠绕,钻入他的血肉之中,手臂上的伤口,连同背后的伤势,开始肉眼可见的在愈合,转眼不见踪影,丝毫不损。
苏鸿信一掀眉。
这倒是意外之喜。
不光如此,他打了个响指。
“抽取!”
话音刚落。
眼前陡见光怪陆离之景,火车上的一切,这会儿就像回放一样,在他眼中飞快倒流变幻,喷薄的蒸汽、弥散的煤粉,还有那片褪色颓败的天地,逼仄、拥堵的人流,以及一张张死在他手中的鲜活面孔,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脸上落着青记,眉眼阴鸷、披头散发、形如乞丐的男人身上。
那个“采生折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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