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两个呼吸,就见垂下的绳索震了震,示意他们上去。
苏鸿信抿了抿干裂的唇,双臂筋肉一动,也不动双腿,只运使着惊人的臂力,双手轮换,攀绳而上,眨眼也上去了。
后面的人则是轮番跟上。
待几人翻上城墙,只按照提前商量好的计划行事。
老燕子对着自己的儿子沉声叮嘱道:“聚坤,你在这儿侯着,窝好了等我们,倘若鸡叫头遍,我们没出来,就自己先离开,然后回老家侯着!”
中年汉子听的嘴唇一颤,脸色变了变,一咬牙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愣是把嘴里的话给咽了下去,红着眼拼了命的点头。
只把绳索垂到另一面,眼见四下无人,苏鸿信他们已是顺着绳索又攀了下去。
瞧着自家老父跟着几人快步朝紫禁城赶去,李聚坤嘴里强忍着没说的话终于是忍不下去了,只带着几分哭腔呐呐道:“爹,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而后收起绳索,一缩身子,使着缩骨功,悄无声息的藏在一处角落里。
如今风急雪大,四人在巷弄胡同里穿行极快,停也不停,很快这就到了午门之外,看了眼守门的兵卒,几人往左绕了一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