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还不忘拍一通马屁。
苏鸿信深深吸了口气,双眼又慢慢垂了下去,像是在思量斟酌。
沉吟不过片刻,他道:“行,何时动身?”
刘捕快听到回应如蒙大赦,忙笑道:“今儿晚上半夜的火车,让您连夜赶过去!”
苏鸿信点点头。
“好,知道了,我收拾收拾,到时候,就过去!”
“得嘞,那我这便回去复命了!”
刘捕快说完,逃也似的扭头就跑,只像是大难不死,从阎王殿里逃出来了一样。
院里,苏鸿信一人坐那静坐了半晌,然后慢腾腾的起身,拾起了“断魂刀”,瞧着刀身上的斑驳痕迹,这可不是什么锈迹,而是饱饮血液,经年累月下来,被血迹腐蚀后的痕迹,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他打了一盆清水,又取了一块磨刀石,坐在院里,沾着清水,一遍遍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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