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谭嗣同却是截然打断了他的话,正要再说,远处忽传来了脚步声,谭嗣同忙又缩回了昏暗中。
“苏爷,您瞧的咋样?”
来的是那个使戳脚的麻子,颈上盘着油腻的发辫,天灵盖上冒着乌青的发茬,长脸小眼,有点局促。
苏鸿信装着四下一瞧,一脸的嫌弃。“他娘的,这破地儿能把人熏死,倒胃口,不看了!”
麻子嘿嘿一笑,搓着手,道:“对对,咱出去,我们哥几个置办了点酒菜,权当给苏爷您接风了,之前多有得罪,往后还请苏爷照应着点!”
这小子欺软怕硬的功夫倒是绝了,这会儿就和变了张脸似的。
但苏鸿信也乐的如此,免了麻烦,他笑道:“兄弟有心了,放心吧你就,我可不是小气的人,江湖人手底下耍几招,不记仇的。”
若有若无的瞅了眼谭嗣同的牢房,记住了位置,他跟着麻子就朝刑堂走去了。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只是上面换了桌酒菜,摆满了大鱼大肉;另外两个都在那等着,但对他的态度却各有差别,一个堆着笑,一个拱拱手,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堆笑站着的,是那耍螳螂拳的,拱手坐着的,则是使八卦掌的。
这就得论论他们背后的门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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