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吼声瞬间响彻山窟。
“啊!”
苏鸿信亦是疼的痛呼出声。
只见那旱魃双爪正扣住了他的双臂,利爪没入血肉,鲜血直流,疼的他冷汗直冒。
“杀!”
剧痛之下,苏鸿信双眼血红,非但不惊,反而杀机炽盛,满目狰狞,歇斯底里一声低吼,他五指在旱魃眼窝里一掏,两颗眼珠子这便被挖了出来。
旱魃双翅震动,凄厉的吼声中像是没头的苍蝇在空中四下冲飞,左碰右撞。
苏鸿信只在山窟里被撞的连连吐血,浑身上下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双手更是被旱魃紧紧扣在爪中,几快断裂;只是如此更加激发了他的凶性,手不能用,他还有嘴,许是被杀意冲昏了头,激红了眼,苏鸿信张嘴便咬住旱魃的一只肉翅,一股腥浪霎时满溢唇齿,他顾不得太多,已是发狂撕咬了起来,空中霎时血肉横飞,只像是两只野兽纠缠在一起,近乎本能的厮杀。
一阵横冲乱撞。
“噗嗤!”
一股剧痛猝然自苏鸿信肩头传来,却是一根石钟乳扎了个对穿,原来他们这会儿已是到了窟顶,底下是那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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