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摆摆手。
“呵呵,不妨事,既然这样,老朽就再加个条件吧,你要是赢了,我就传你一门功夫,可你要是输了,你得陪我去个地方!”
老人说着,又四下瞧瞧,然后慢慢把双臂从袖筒里退了出来。
但见那双手枯干如柴,皮包骨,骨撑皮,像是城外的庄稼汉,手心里全是磨出的硬黑老茧,指甲缝里还有泥呢。“先别急,我老头子连着赶了五天五夜的路,滴米未进,你能让咱先吃上一顿么?”
苏鸿信想了想,转身从屋里拿出来两只吃剩下的烧鸡,还有半斤八两的猪头肉。“屋里就剩这些了,您要是不够,我再出去弄点?”
老人也不嫌弃,说了句够了,一接过,坐门槛上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好家伙,连鸡骨头都给嚼了,两只烧鸡不到一分钟渣都没剩,然后捧着那包猪头肉又动起了手。
只是吃了几口,老头忽然嗅了嗅,然后瞧着屋角的大酒缸问道:“这是酒么?能让我喝点么?”
苏鸿信点点头。
“您老随意!”
“好嘞!”
老人笑呵呵的应了一句,等把那些猪头肉也吃干净,然后一松裤带,走到酒缸前,一揭盖子,也不用瓢,而是双手一抬,一弓步,来了个虚抱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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