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禅觉寺”,径直挑了条羊肠小道走去,苏鸿信听着,陈老幺说着,怕是这人寂寞的久了,少有说话的人,一路上口如悬河,愣是没停过,说的,多是他以往所见所闻的离奇怪事。
走走停停,在夷山上转了半天,眼见日头西斜,两人正准备找个能歇脚的地方。
“嘿!”
这道旁的树上,乍听几声呼喝,遂见树颤枝摇,头顶,赫然跳将下来几个人,这些人皆是差役打扮,手持哨棒,背负朴刀,共有六人。
漫天飞散的树叶中,有四人齐拽大网从天而降,另二人则是持棒在手,作势欲打。
苏鸿信视线飞快一扫,就看见当中二人,赫然是昨夜守城门的那两个。
他在看的时候,已同时拎起一旁的陈老幺向后仰倒,身形倾斜一侧,脚下等地,二人立如踏浪凌波般,贴着地面倒滑了出去。
大网罩空。
那手擒哨棒的两个差役大吼一声已横棒劈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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