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曈正在四处张望,险些被一路驼队蹭到,领队的胡商瞪着他咒骂了几句,元曈臂上有伤不想再生事端,便没有理会那个胡商。
又走了一会,他在街边找了间茶铺坐下休息。
“我的脚都走酸了……”
元曈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他是个喜欢安静的人,最厌恶就是人多嘈杂,此时此刻见到这般摩肩接踵的场景,顿时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
“放我出去吧,我和你一起找找。”系在腰间的莲花尊中传出怀荒的声音。
元曈无奈的摇头,然后悄声的对着莲尊道:“想要出来可以,不过你得换身装扮,否则你太显眼了,会被大家围观的。”
“没问题。”怀荒在尊里应道。
元曈闻言转进茶铺一个没人的角落,他将莲尊掖在身后,又背过手轻轻地旋开盖子,同时小心四周以免被人发觉他的异样。
片刻之后,元曈身后便闪出个白面长身的俊美男子,只见他赤袍皂靴头戴黑巾,腰间还侧悬一把环首佩刀,正是昨夜的少年斛律怀荒。
元曈还从来见过怀荒这样装束,这些年怀荒一直是宽袍长裤从未变过。他便打趣怀荒说:“果然伟岸英武,终于不像田里刨出的那些陶俑了,这幞头样式不错,和我换了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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