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曈摊了摊手站起身来,他踱步到到凉亭的栏杆旁,回过头继续说道:“这两次我们与琉璃交手,最终设法将其打碎。本来确实有几枚琉璃残片在手上,但此时已经被道善师父带回太原寺了。渊兄如果感兴趣,可以去太原寺找他索要。至于怀荒,他就是在明教坊被麟趾会的琉璃所伤,早些已经回到邙山我家中静养。”
渊奭闻言默默点了点头,看起来心中好像在盘算什么,却不料元曈率先开口质问他道:
“渊兄不愧是出身大理寺,就连回到家中也同在寺中一班。和元曈这个‘朋友’交谈,竟然也像审问犯人一般?不知足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元曈话中有话,不住讽刺渊奭说道。
渊奭突然被元曈这么揶揄,一时不知怎么回应他,仔细想来自己在元曈醒来以后,确实一直在询问对方。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就不多在府上搅扰了。渊兄这次搭救之恩,元曈日后找机会定会报答。”
听到元曈提到要离开,渊奭迅速站起来。他跟到元曈身后,神色紧张地解释着说:“元兄暂且留步,你的毒伤还未痊愈,应当多多休息。更何况此时已经戌时,都城中早就宵禁,你决意离开渊府,要去哪里呢?”
元曈闻言停下脚步没有再说话,洛阳此时坊门城门早已关闭,自己倘若坚持离开,到了外面也是寸步难行。
渊奭看着元曈的背影,继续劝说道:“其实我没有盘问元兄之意,多番询问一方面因为我的职责所在,另一方面确实出于对元兄的关心。元兄此时已经成了麟趾会的目标,如果元兄非要离开,不如在寒舍再休憩一晚,明日一早我派人将元兄护送到家。”
元曈听了渊奭的话,此时心中多少有些矛盾,对渊奭的怨怼大部分原因是出自大理寺的原因,如果不是大理寺的懈怠,也许不会这么多无辜之人惨死。但另一方面,他对渊奭又没有真正的厌恶,自己的横加指责对对方显然有些不公。
“其实……”元曈想要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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