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卯时
洛阳东郊
元曈和怀荒二人行路在洛阳城外的孔道上,他们此刻正沿着洛水一路向东进发,目的地正是位于平乐乡之南,洛水以北的贝阙。
其实今天一早在渊府的时候,元曈本来准备亲自去辞别渊奭,在堂屋之外向观音奴表达来意以后,对方却告知却渊奭在寅时四刻就离开了府中,已经前往紫微城中的大理寺。
“什么?你家主人此时已经不在府中了?”元曈突然有些赧然,他本想着早些拜别渊奭,所以特意起的早了一些,还不到六更就已经梳洗言毕,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少女笑吟吟地向元曈转达,自家主人特别和自己交代过,准备派人护送元曈回家到千金里的家中。
元曈听罢连忙摆手婉拒,让阿奴转达自己的谢意之后,便匆匆离开了渊府。
才回想到这里,元曈倏忽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上。原来他没注意看路被脚下的石块绊了下,怀荒见势一把扯住了他。
“玄晦在想什么?这么心不在焉,连路都顾不得看了。”怀荒看着元曈颇有心事的样子,便开口问道。
元曈这才从回忆中惊醒过来,继而沉吟道:“我在想最近的一桩桩怪事,可能真的并不想最初所想的那么简单。渊尽胥所在的大理寺面对麟趾会的所作所为,属实启人疑窦。一时间竟然让我无法分辨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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