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院归来,江逸有些感叹。
今夜与齐子喻畅谈,自己显露了相貌、并把自己来自异乡告知了掌柜,同时也了解到齐子喻和高正武两人,或多或少知道了自己一些情况。
由此来看,齐高两人都有不凡之处。
齐子喻修行武道,境界显然高于自己,最低也是“炼气”之境。至于高正武,江逸就不知晓了,齐子喻的不凡肉眼可见,高正武更像个凡人。
“边陲之地也有齐子喻这样的高手,果然出门在外当事事小心啊!”江逸摇了摇头,心中叹道。
“还好齐子喻对自己没有恶意,至少目前没有。”
木屐踏入房间,“哒哒”的轻响在屋中回荡,倒是颇有意思。
江逸站在门前。
远处,暗蓝色的布匹上绣着皓白皎洁的满月。苍穹之下,房屋和深山皆在一片漆黑中沉睡,寂然无声,街道两旁零零碎碎地亮着盏盏昏黄的烛火,在晚风中摇晃。还有打更人的梆子声、不甘寂寞的虫鸣,在夜色中缓缓传来,隐隐约约。
江逸笑了笑,合拢房门,把一切关在门外。
屋中布置简单,皆是常见家具。但有一处引人注意,只见床边有一物,一人高、碗口粗,不知是柱是棍,表面有着纹路,其色青黑,有金石之感,但触之不凉,又像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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