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
随着热水注入茶盏,不多时缕缕清香散溢而出,清新淡雅,萦绕鼻尖。
江逸接过茶盏,轻叩两下桌面,以示谢意。
齐子喻看着江逸的动作,不禁笑道:“这不是茶桌,先生何必多礼,随意些就好。”
江逸微微摇头,正经道:“江逸初来乍到,要不是掌柜收留,不知如今是何种境地。何况掌柜待在下不薄,区区礼节,怎能抵得掌柜相助分毫。”
齐子喻淡然一笑,“这些那算是帮助。听先生说书,便可知先生为人一二。以先生的本事,怎会落得什么凄惨的境况。何况先生说书之精彩,为酒楼赢得不少食客,先生值得这份待遇。”
齐子喻语气一转,眯了眯眼睛道:“何况,先生可不止说书这么简单啊……”
话语中带着些调侃。
江逸闻言有些尴尬,放下茶盏,歉然道:“在下并没有欺瞒掌柜的意思。”
齐子喻摆了摆手,不在意地笑道:“先生何出此言,我可没有怪罪你的想法。当初邀先生来酒楼说书,是因为先生的本事,这和先生的身份可没有关系。我又不曾询问,先生自然不需说明,哪有刚相识便将由来说的一清二楚的道理。先生不必如此。”
江逸看齐子喻完全没有因为知道自己身份而生气的样子,心中松了口气,心中也是对齐子喻更多了几分敬意。
“出门在外,各有各的难处,掩盖身份可没什么错,何况江先生也称不上隐瞒。”齐子喻笑道:“我也不是没有告诉过先生是何身份,不是吗?我想先生也猜到我不是个普通的酒楼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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