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闻言起身,将礼品中的千纸鹤取下,依照记忆中的步骤拆解开来,非偈非诗的语句显露出来。
此时,送客返回的李妈妈也上楼探问究竟,从婢女处得知,吕通谋求紫袍,顿时不屑一顾。
“阿猫阿狗一般的人物,也想着穿朱服紫?这不是为难李府吗?速速将那鱼与劳什子纸鸟送回去!”
“慢!”李师师回过神来,及时制止李蕴,若有所思地说道:“妈妈莫恼!且看看这个…”说着便将满是折痕的纸签递了过去。
李蕴也颇有才情,只扫了一眼便翻过来调过去,继而又看了一遍,才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便是那名小郎君的内藏玄机?实在太过荒诞,女儿,你不会将此等哗众取宠之言当真了吧?”
李师师看了看木匣与木盒,再看看纸签,最终说道:“妈妈,女儿固然不会当真,可对方亦非莽撞之徒,三份礼物可谓用心良苦…”
李蕴哈哈笑道:“良苦?这纸签于我而言不过是个笑话……”
“妈妈,这匣元宝是您的,这鱼是女儿的,但这千纸鹤,绝不是送与妈妈或女儿的!”
李蕴一愣,思忖良久,再度展开纸签,恍然大悟。
“你是说,那少郎君是想借此搭上官家的船?虽说朝廷现在钱粮窘迫,连复燕大典的犒赏都迟迟发不出,官家想必亦是手紧。
可区区一个商会且是流民操办,撑死又能有多少油水?官家绝对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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