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李妈妈见多识广,也不免心荡神摇。
唯独朴素无华的纸鹤,叫人琢磨不透,只见隐隐透出墨迹,便知内藏玄机。
只是纸鹤折叠甚为精巧,唯恐拆解不当反而惹人笑话,便将礼品齐齐送到花魁房中。
花魁仍高卧榻上,于是隔着罗帐问道:“乖女儿,昨夜可睡得安稳?”
锦帐之内,传出慵懒之声。
“妈妈这番殷勤,必是哪家大户登门了罢?女儿这就起床洗漱,好好陪客便是……”
李妈妈哪有听不出女儿哀怨之意。
赔着笑说道:“哎呀呀!不是妈妈不疼惜好女儿,实是今日客人非比寻常,妈妈也是看不透,故而请女儿拿个主意!”
“哦?”
李蕴眼光高明,京城皆知,若是连她也看不透,这客人怕是推脱不得。
当下帐中探出一支玉臂,取了睡袍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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