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岳飞走了,青龙才松开曲端,说道:“好歹人家是上级,而且也是为了打仗,你不给兵说不过去。眼下俺们西军都归了人家,哥哥可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啊!”
曲端平息之后也醒悟过来,如果不是青龙拦着自己,岳飞当场把自己砍了一点事都没有,而且还要给自己安一个“不守军规”的罪名。
怄气了半天,才叹了口气说道:“就是看不惯他那个样子……”
青龙摇摇头,说道:“消消火,有本事的都这样!我可听说女真五万精锐围攻了整整两天,还有上百门火炮,硬是给他杀了小两万。难怪这么年轻就能当师长,要是这一战不死,日后肯定更得受重用。”
曲端不吱声了,延安防守战,八千对三万,有城防,有民众支持,也不过杀伤对方两三千人,孰优孰劣不言自明。
看曲端消停了,青龙便拉着他去东边接应三千东京被掳的民众,这一批人员可都不是一般人,尤其是废钦帝,必须严格看管。
完颜兀术看着眼前路毁桥断,直骂自己愚蠢,但作为统帅他必须保持乐观的态度。
派出五千最精锐的先锋急行军,除了尽可能恢复路况,架设简易桥梁,最重要的是找到并歼灭镇国军那支千人队。
队伍有序前进,但没多久后卫禀报,一支镇国军追了上来,人数四五千,旗号“岳”。
“腾!”
就像常温下的温度计放入沸水中,一股热流直冲完颜兀术的脑门,手中的马鞭柄若不是皮革缠的厚实,早就给他折断了。
不能冲动,不能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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