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审讯室向稽留室走的路上,冯雪飞耷拉着头。
脑袋里一片混乱,还在想,谁能捞我呢?倒霉催的,这才第一次采访,就采访进局子里,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怎么就混进敌人堆里?
出去后,还能让咱当一线记者吗?饭碗砸了也说不定。
好不容易走出校门,开始挣钱了,可以养咱亲爱的爷爷奶奶,就是爷爷奶奶把自己从小拉扯大地呀,爷爷奶奶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结果成了这样,唉!谁能捞我呢?单位的领导?
进特别行动队这里,没听说谁有这么大能量捞人呀?别说进特别行动队里,就是进普通的保卫队里,想往出捞人,都得被扒一层皮。
在稽留室,不大一会儿,进来一个人,坐在她坐的桌子对面。
这不是自己之前采访的那个阳光大男孩吗?难道他也进来了?
正想着,对面的男孩说话了:“冯雪飞是吧?”
现在冯雪飞是问啥答啥,谁问都一样。
“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