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虽然是个病秧子,但是十几年他待我不薄。不似别人……”谷辰泽长篇大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是勾起了什么伤心事,尔后双目发直,忽然发狠道:“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偏不做,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们好过!”
此时夏观颐却没那闲工夫替谷辰泽感慨世态炎凉,因为他似乎从他刚才的故事之中捕捉到了一些其他线索。
“你说那个老头……给了你一块玉佩,现在还带在身上吗?”夏观颐问道。
谷辰泽一愣,之后道:“对了,上次在教坊司,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乱性之人!其实……”
“我问你玉佩在哪!”夏观颐抬高音调,打断他的话。
“其实之后我就要说了啊!”谷辰泽气呼呼地道:“我前日在教坊司的那家铺子里,酒喝多了,一时脑热,就把这个玉佩当成定情信物给那歌女了!我那日是想再去要回来的!可是那死老鸨欺人太甚……”
夏观颐冷笑着看着他,脸上明显带着鄙夷。
谷承泽的声音亦是越说越小,最后停下不说,双目也不敢直视夏观颐了。停了许久他才道:“唉,怨我,我爹让我好好保存,我却轻易给了别人……”
夏观颐沉思道:“那个给你玉佩的老者,说不定就是我太爷爷。”
“是吗?嗨……我这现在也记不得他长相如何了,就觉得是个很普通的老头儿。”谷承泽一拍大腿:“要不然我就能记起来你们长得像不像了!”
夏观颐便不再理他,自己站起来向那处玉门走去。谷辰泽忙也拿着包袱跟上。
在那玉门之前,二人再次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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