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车马,那秦捕头一改在富商那的媚态,一路与姜景士无话,微闭双目,似在打盹,姜景士倒也不想与他多说话,如此直到马车停在了紫禁城北面大门。
姜景士虽年轻时多次来过京城,可这皇宫脚下可是从未来过的。他跟着秦捕头下车,只见面前一条护城河,得有十几丈宽,而护城河那边便是紫禁城的城墙,黑夜中看不清楚,却也能窥见城墙高耸,宫禁雄伟。护城河上架着一坐几丈宽的汉白玉大桥,模模糊糊地能看到桥上每隔一段都站着拿着长枪的士兵。
马车已不让上桥,秦捕头带着姜景士走到桥中央处,站着一位守备官装束的人。
“六扇门捕头秦天,要带这位老者去钦安殿。”他语气又变得颇为谦卑,从腰间拔出令牌双手奉上:“令牌在此,请过目。”
那守备也不与他多话,只是接过令牌,仔细查验之后又扔还给了他,尔后做了一个放行的手势。秦捕头回头示意姜景士紧跟自己,走过桥去。
走到宫墙之下,那拱形铜钉大门紧闭,抬头都看不见顶,只是在大门旁边有一个方便宫人出入的小门,门口依然站着守卫,秦捕头又献上令牌,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翻。这次那守卫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姜景士,继续问道:“这么晚拜访所谓何事啊?”
“哦,这是那钦安殿的道宗吩咐的,这老者亦是命理行内人,至于道宗为何要见,小人不知啊。”秦捕头谦卑道。
姜景士听他说话心道此人随口就编,张口就来,面不改色心不跳,本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此时此刻亦难分辨这到底是善处还是恶处。
守卫便不多说,将令牌还给秦捕头,尔后对门里喊道:“记一下,子夜时分,六扇门捕头秦天带一老者访钦安殿。”姜景士看着他说话的方向,一开始还疑惑这门里黑洞洞的还有人吗?跟着走进去才发现,那门里靠着墙边有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盏微弱的油灯,一位宫人打扮的人正拿笔记录。
跟着秦捕头跨进了门走了一段,秦捕头才示意姜景士跟到自己身边,凑在他耳朵上说:“我这番带你进来,天色已晚,若道士们都就寝了又当如何啊。”
姜景士道:“姜某救人心切,未考虑那么多。”
“你可是我带进来的,可切勿冲动吵闹,否则我就被你害惨了!”秦捕头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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