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手指在刀锋一划,溢出一缕鲜血,继而触碰墨衫,滴血认主。
“主人。”
一道稚嫩的孩童声音响起。
“以后你我共同作战,有何想法,但讲无妨,虽说名义上是主仆,但你大可以把我当作朋友,无需拘束。”陈清笑道。
“嗯。”
……
往后十日,陈清并未再去关注步无薪的炼器进度,而是专心修炼。
十年,看似漫长,但对于武者而言,转瞬即逝,在确认步无薪不是那种会搞小动作的人之后,他不想浪费时间关注炼器,毕竟外行人也就看个热闹,不掌握正确的炼器法门,连皮毛都学不到。
“墨衫,你应该能保护头部吧?”来到山峰一角,陈清盘坐在青山绿水间,问出顾虑。
原先作为铠甲,墨衫具有护具头盔,但他亲眼目睹步无薪用了某种手法,把头盔融入胸铠,消失不见是,使得墨衫成为一件从外表来看,彻彻底底的寻常衣物。
所以,他也不知道如何带上“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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