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手掌一挥，天绝刀出现，被他牢牢握住，紧接着迈步而出。

        “唰！”

        下一秒，空间波动，陈清出现在黎天残魂身前，无视诸多虎视眈眈的异族皇者，平静道：“黎兄，我回来了。”

        “……”

        黎天怔怔望着眼前蒙面的老者：“黎兄？”

        “以防万一，我拿走了他许多记忆。”天理的声音在陈清耳畔响起，解释道，“不过，现在可以还了。”

        “唰！”

        一缕白色光辉从半空坠落，进入黎天残魂。

        顿时，黎天的表情发生变化，震惊、欣喜、疑惑，种种情绪交织出他面色的复杂：“陈兄，过去真的无法改变吗？”

        他亲眼见证了陈清踏上通天阶，但之后究竟发生什么，他并不知晓。

        “……也许可以。”陈清摇头，“是我太弱了，无能为力，但你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至少未来属于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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