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水寒生冷笑,“那是懦夫的表现!”
“不。”
陈清摇头,意味深长的望向这位从开头一直表现出高手风范的水寒生:“刚过易折,在留有退路的情况下,非要撞破南墙,不是勇气,是愚蠢!”
自信到自负,这是水寒生给他的感觉。
水寒生的内心活动,陈清不置可否,也不想评头论足,但对方把这种态度表现出来,以此抬高自己,贬低他人,未免太过。
毫无疑问,水寒生输得少了,有些膨胀,乃至说话方式十分偏激,需要一定的打磨。
“陈清,你在教我做事?”水寒生挑了挑眉毛,不屑道。
陈清呵呵一笑:“我不是在教你做事,我是在教你做人!”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水寒生一双幽蓝色的瞳孔闪烁冰芒,寒气席卷四周,紧紧盯着陈清,气场强劲。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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