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这个木屋谈话的那个老头,似乎在听到我说“你还有选择吗”这句话之后,露出了纠结的表情,起初我以为事情没有发展的那么严重。此时看来我估计有点偏差,后来说“你要什么”很有可能是准备妥协了,他很有可能猜到我来这里得目的或者可能想到了几种把我真实目的包含在其中的假设,至于发生在这之前的“一群人”的群体活动,有点像祭祀,似乎在祈祷什么东西或说是在试图改变失败后的无奈举动。
那么后来的那一伙人很有可能不单单只是来确认那一件事,虽然他们的表情不是假的,但很有可能也顺便确定了另外一件几乎同等重要的事,留给他们挣扎的时间不多了,他们是到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这样想来,一切都十分合理,合理的让我没法反驳这个猜测。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终,我的心也安定了下来,我尝试着在脑海里回忆了那几种植物的形象,有把能拿出对比的拿出来比对,至于其他的只能凭借记忆尝试着大致勾勒出来,等有时间再来完善,至于它们的作用可以通过生活在这里的人来得到消息。
对于这些生物,我给它们取了个简单的名字,例如那个树形态的就叫做大绿树,那个草形态的就叫做大绿草,剩下的由这种分法大致可以叫做大绿藤,玻璃茎,玻璃花,绿果,小麦……分完之后,把他们加到总类表中标注一下,具体的形状,大小,再在后面附上临描的图像,至于功能要等到问到那些人之后了。
做完这些,就到了还出去的时候了。从我根据两次人进出木屋的门的情况推断看来,这个门很有可能不是常见的类似于门闩,门锁得那样的存在。很有可能是要用特殊的办法才能打开,有可能是他门那些听不懂的特殊语言,也可能是跟这个铸造门的相关的物件才能打开。具体是那个相关的物件,我暂时没有办法确定,于是便一个一个试试在这个星球上取得到的整株植物或者植物部分。在使用大绿藤皮的时候,门出现了异变,有一丝打开的趋势,但很快就没了。
“还是缺点什么,是什么呢”我心里想到,眼角余光看到绿色的灯的时候,我似乎有了想法,我尝试着将绿果实跟大绿藤皮一起放到门上,门果然有打开的趋势,但是就想有个小男孩在推门一样,这种厚大的门,不是他能办到的。说罢,又将一枚绿果实贴到门上,门的被打开的动力明显由小男孩变成瘦弱的年轻人,于是我又往上添加绿果实,终于在到第十颗的时候,门开始缓慢的打开。门外的光投了进来,驱散了门口的黑暗……
从门口出去,平行远望可以看到远方的浓郁的绿色,深吸一口气,感觉十分舒坦。斜向山谷望去可以看到一群人在祭祀,似乎没开始多长时间。
领头的并不是我初入山谷的那个老人,而换成了另外一个看来来略显年轻的老人,不过他对于整个山谷的掌控力明显不如原来的那个老人,以至于我走到距离他们一段距离之后才注意到,才看向了我,我和他对视了一眼又各自收回了目光,他继续举行仪式,我继续向前走,走到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站定,观察着他们。
据我观察发现,这次的人数比上一次多了不少,还有一些面部看起来有女性特征的,但是身体女性特征缺几乎看不见的特殊存在,数目很少;也有一些看来很苍老的存在,但是之比于面对众人的那位略微差些;也有一些面部看起来像小孩形态的存在混杂在其中。但是无论什么样的人,都在很整齐诵读一段文字,用他们的独特的话语,十分专心,十分投入。
这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尝试走到他们一定距离的地方站定,闭上双眼,感知他们所表达的情绪,通过这种方式体会到他们所要表达的东西,既此来理解他们嘴里发出的所要诵读的文字。
感觉中似乎看到了,众人再一起用一根绳子,把它不短的往远处放,绳子也不短的往远处延伸,似乎在找寻一个能实现他们愿望,解决它们祈求的存在。一段又一段,似乎永远没有终止。
很久时间过去了,从众人身上散发出一丝丝的失望的情绪,又逐渐变大演变成一丝丝的绝望,而这种绝望又在略微放大一点的过程中突然被激动所覆盖。
看来,绳子的另外一头很有可能已经找到或者连接到那个他们印象中可以拯救他们的存在,他们仿佛又有了希望和未来。
但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他们脸上了希望仿佛僵住了,又演变为恐慌,渴望和愤怒,当然还有一点痛苦。通过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们这场祭祀似乎失败了,之后从绳子极速的抖动,想要寻找什么存在和一段时候之后开始变得更加极速的伸长,还有最后的好似绳子快到头一样的一点点的龟速延伸,再到最终的彻底停止,发生这一切经历了很长的时间。他们的情绪也从变化之后的恐慌,渴望和愤怒逐步由失落变成失望在发展成绝望。
虽然不知道这很绳子通向什么样的存在,用的什么方法使它能够伸长链接到对方,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失败了,从那一次情绪变化之后,绳子开始变得越来越不稳定,推动它的力量也在不断得变小,他们想要找的那个存在迟迟未找到看出,他们的失败是注定的。
他们的身体十分强壮,他们的意志十分坚定,但是压在他们身上的大山足矣压垮,摧毁他们的身体,碾碎他们的骨骼。即使他们的意志并未屈服,可是没有身体支撑的意志宛如无根之水,只能被一点点消磨。
我睁开了双眼,看着前面一群人沉默得景象,注意到可他们嘴角就出的红绿色液体,那个应该是他们的血吧,应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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