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电影,那年代,在我们那里的农村,已经算是一种奢望。
还好,我们能观看到电影,那时好像是村里包场的,而且是一个村一个村轮流。开始的几年,是放电影师傅挑着发电机来放的,后来有了电,就不用带发电机,方便许多了。
我最初对电影的记忆,我还没上小学,原本说好晚上八点钟到我们村放的《白蛇传》,而我没能抵抗住睡神的入侵,没等到电影,居然进入了梦乡。而让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就是那晚的梦,竟然梦到放电影,还梦见了白蛇与青蛇。这本来是我第一次能看到的电影,就这样给睡神错过,却记住了人生第一场清晰的梦,或许这就是对遗憾的补偿!
第二天,我流着泪水责怪母亲不叫去看电影。母亲笑着说:“小男,不是不叫你,而是叫不醒你,你睡得那么香,那么沉,妈妈也陪着你,没去看呢。”
后来上学了,在学校里看了《**》,看了《桥》,这些都深深地留脑海里,虽然没有现代的色彩与清晰,但那画面记忆却永远不会褪色。
最让我们那些小屁孩疯狂的是《少林寺》,观看过这部电影后,村里七到十八岁左右年龄段的男孩,基本上都开始对少林功夫的模仿与追求,原因是少林寺的真功夫实在吸引人,刚好又让村里的老一辈回忆起之前村里前辈大多都会几招武功,以防身之用,并且把我爷爷辈小时候的故事在给我们小屁孩输导,因此对武功的痴迷一下席卷我们那一带的小山村。
“小牛,你看,这是我爸爸给我少林棍!”放学后,我十分得意地拿着父亲亲手做的木棍朝小牛炫耀。
“哎呀,你的是不错,看看我的,这也是我爸爸给我做的。”小牛急忙跑回家取出一根崭新的木棍,与我的差不多,从木质上看,他的还要硬几分。
“你的也不错,怎么你爸爸也给你做了一根?”我好奇地问。
“这不,《少林寺》的武功已经在我们村复活,学校里的哥哥们,哪个不会耍几招,这几天,我们庙坪那边,天天都有人在练武,村里土豆的老爷爷在教大家呢。”小牛故意把“少林棍”对着我的“少林棍”想来对练。
这几天,我们看了许多棍法,并且父亲曾教过我几招,我们都学得很疯狂,放学一回家,就拿着棍子去寻找“少林武功”的感觉,那时也冬天,园地里的番薯都采收完了,更是我们活蹦乱跳好去处。有一次,我不小心被自己的木棍撞得鼻血横流,嘴里还念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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