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就是个传说,我醒来后睁开眼,看自己睡在一间非常简陋的民房里,后来得知,是这户人家的阿爹和鱼姑秀儿,在黄埔江打鱼时,发现一个人在江水里从上游飘过来,心善的把我打捞起来带回家,一顿好生照顾,我才活了过来。
这户人家生活艰辛,怕给他们带来麻烦和不便,就将身上只剩下一百七十多块钱留下作为报答,一路忍饥挨饿的回到淞沪,没想到在新世纪大酒店遇到你们三位大少,一顿群殴,现在又坐在一起,这也算是缘分是吧?”
雷云峰把他从武汉朱佳藻以北的江边峻峭山峰,坠落到江里,被打鱼的阿爹和秀儿解救回家这件事,当成自己失忆的故事讲出来,不仅听得三大少傻了眼。
夹克男小崔不无惊叹的说道:“云哥,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听你说醒来还能从兜里掏出一百七十多块钱,看来你失忆前一定不是个底层阿三,说不上你的家世也非常显赫,不然你不会还有闲情逸致去钓鱼,兜里还带那么多钱。”
七分头孔祥点头赞同道:“崔哥说的有道理,虽然云哥现在穿的衣服有些破旧,但是也都是上好的料子,尤其是式样,看起来绝不会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说不上是咱们淞沪的哪个大户人家,也很有可能是哪个高官贵族家的大少。”
嬉皮男谷昱晖也不甘落后的说道:“不管云哥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是真大少还是平民百姓家的孩子,既然我们有缘聚在一起,那咱们就是兄弟,从现在开始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不知各位以为如何?”
夹克男和七分头拍手呼应,其中夹克男豪爽的说道:“三国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今天我们就来个云、崔、孔、谷,新世纪四结义,我首推云上峰为我们大哥,怎么样?”
“好、好啊,我完全同意。”七分头举双手赞成。
雷云峰没想到刚潜入上海,就跟三个闲的屁疼的三位大少相遇,不知是福还是祸。
夹克男首先自报家门,原来这三大少中崔浩年龄最大,今年二十岁,是淞沪粮棉公会会长崔长礼的三公子。
七分头是淞沪漕运商会董事长孔召修,庶出在家排行老四的孔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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