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嘉调出翠英的照片，语音平淡地解释：“张翠英、王明，这两个人的身份经过查证，身份证号和地址真实有效，年龄相符，当地也确实有这么两个人，但是已经失踪很多年，也并非是夫妻关系，高度怀疑这两人是盗用了他人身份，并且经过了整容。”

        付剑飞补充：“这两人的身份我们曾经多次核实，三年前来到大都市打工，一直住在工地，王明做泥水大工，张翠英给工地做饭，以此为生，平时除了李阿生，也就是李川生，并没有什么往来密切的人员。居住地的询查函回函昨天刚刚收到，根据当地派出所上门调查，说这两人实际上是姨甥关系，不可能存在同居可能，当初随王明母亲张翠华一起外出打工，至今已经7、8年没有消息了。”

        案情的发展逐渐复杂起来，王明、张翠英，很可能持有的是假身份，很有可能经过整容，而两人的指纹、DNA信息均在公安部信息库内未找到匹配资料，那么，这两人，要么是巧合卷入这一系列的大案要案，当然这个可能很低，要么，就是隐藏得特别深，从来不自己出面去直接犯案。

        已经发现的五个被害人中，可以肯定李川生、张翠英的女儿和刘明丽，剩余两个还尚未确认身份，而隐藏着的，还有真正的王明母子和张翠英的下落，目前看来多半也已经不幸。

        目前证据指向倾向于，王明杀了张翠英的女儿和另外两位女性，张翠英毒死了刘明丽，这死人的分尸、抛尸由李川生实施，或涉及多人，而李川生具体因为什么原因由谁杀死尚未确认。

        付剑飞拿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得得得的发出轻响，皱着眉头指出一个案发至今以来最大的疑点：“这五个被害人的尸体从痕迹上来看，经过多次转移，案发的第一现场和第二现场均未确认，目前还根本无法将其定罪，而且五个被害人的躯体尚未全部找到，并且，头颅全部失踪，李川生更是踪迹全无。水警方面这一周已经将整条护城河南半段全部打捞过，各分局、派出所也多方查找，暗地走访，均无下落。”

        现有现场，没有头颅，这对于一个命案，尤其还是案中带案牵涉巨大的命案来说，是无法掩饰的刑侦瑕疵，不能找到头颅，很有可能无法对嫌疑人最终定罪。

        所有与会的人都沉默下来。

        搞刑侦，却找不到被害人的头颅。这是一种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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