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7日,正是一号被害人抛尸的那天,晚上七点,正是这位从自家出发经过兴发大道路口的时间,汇华路,在完全不搭界的东五环那边,曹嘉这么问,是在试探。
“哎哟警官,您说话可得负责啊,1月7号就上周五啊,我记得可清楚,那天我是去兴发广场那边拉死猪了,喊我去的时候天都晚了,那块儿有一段没路灯的泥路,我还撞了一个人,差点没被揍一顿,绝不可能在汇华路闯红灯啊,您给拉拉监控,得还我清白啊警官。”孟新柱果然急了,紧张地跟曹嘉解释。
曹嘉,面无表情,看着他,问:“没录像我也不可能冤枉你啊。你说你去兴发广场了,谁能证明?你给谁拉的死猪?有联系方式吗?说不清楚,我们肯定根据监控录像按照规矩办事。”
孟新柱赶紧交代:“我们经常拉死猪,城西这一片的养殖户都知道,所以都是打个电话通知我们去指定的地方拉了扔到填埋场,那天是个新主顾,叫什么阿生的,面嫩,小年轻,个子不高,南方口音,看着才二十多岁,大概是自己私养的猪得了瘟病,说是宰了之后发现许多寄生虫,根本没法吃,就剁小了装成几袋,一开始想偷偷填埋的,害怕被人发现,打听我们拉死猪,就喊我过去。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人拉过两趟了,嫌他寄生虫多太脏,怕传染,剩了最后一袋不肯拉才叫的我。”
“有他电话吗?”曹嘉很公事公办地问,“我们需要核实一下。”
孟新柱手机:“有有有,主顾电话我都不删,阿生说话听着特逗,给钱又特别爽快,我特意存着备着以后再拉他生意的。”说着,还学了一句,“快滴儿拉走,我拿钱跟你。”满嘴都是卷来卷去的声音。
曹嘉跟着默念了两遍,四川口音,赶紧抄下电话,又问了问阿生的形貌特点:“放心,我们找到他核实一下,没问题你来中队补办一下手续就可以领车了。所以为了我们的核实工作顺利,也请你尽量提供对方的信息和长相特点,帮助你尽快消除嫌疑领回车辆。”
“谢谢警官!谢谢警官!”孟新柱赶紧作揖,皱起眉头使劲回忆当天情形。
曹嘉也不急,静静地等待,透过肢体语言施加心理压力,一副你要是想不起来导致找不到人,这个黑锅你就扛定了的姿态。
“哎!想起来了!阿生是个左撇子,胳膊上有一大块胎记!颜色比较浅,但是老大一块,整个手臂都差不多盖住了。”孟新柱说着,在自己胳膊上比划了一下,“得有这么大,和山药皮的颜色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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