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生的尸骨很快就被复原了出来,缺失的一律用石膏代替捏塑,高矮正是一米七左右,各处DNA也吻合李川生及其父母的DNA,可惜他的指纹怕是永远也提取不到了,消防斧上分尸者留下的指纹从此死无对证。
趁着人力齐备,方晟将荒地和兴发广场里提取到的样本、证物通通共享出来,寻求了一把支援。
有了“通天手”邢星的指点,一些症结随之解开:水塘里发现的蛇皮袋应该是装过尸体,最后因为某些原因,被李川生废弃在水塘,因为上边遗留了一些线索和证据,所以特别用竹竿水底隐藏。
李川生的衣物是被烧掉了,可是他的鞋、皮带等一些难燃物品应该会留下痕迹,可以对沙坑再进行一次更详细的勘查。
鹰岩下边进行如此频繁的分尸行动,却一直未被人发现,一定有别的原因,可以查看一下周围的地形,以及李川生的住处——除了和王明夫妇一起居住的兴发广场的另外的住处——如此复杂的分尸工作,需要大量的时间,并且,一定是对鹰岩十分熟悉、放心,才会选择那个地方来实施分尸。
茅塞顿开!方晟深受触动,立马钻进了实验室。郑毅均也深受启发,带着二组又向鹰岩和荒地进发了。
对复杂现场的反复勘查,本来就是刑警的一种日常,不过像专案这样,能反复几十次的,也是少见。
奈何案子一日未结,刑侦队就一日不能安心,不把这个案子办成证据确凿的铁案,实在对不起这惨死的几位亡魂,没有人对无限制的加班和周末无休表示异议,甚至已经开始全员住在办公室,随时等候调遣。包括方晟。
刑侦队对人的爱有多深,一般都可以通过外号的多少来判断,像魏成东这样“德高望重”的同志,除了“鬼见愁”、“老狐狸”之外,还有一个外号:“葛朗台”。
“葛朗台”这会儿正发挥着一块钱掰成八瓣花的优良传统,跟方晟商量:“要不梳理一下专案的证据和线索,先做一个专题汇报?你看队里大家伙儿都在忙着抓捕嫌疑人、走访相关证人、录口供固定证据,这些案头工作,摸清条理的事儿,还得是文化人来做才像样嘛……明天,明天怎么样?能交出来吧?”
话里话外,反正就是把法医兼做资料员使唤了,还是属牲口的那种资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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