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队，烟头没找到。”付剑飞安排的人到巷子了找了好一会儿，无奈汇报。

        付剑飞拧起了眉。

        王明下午区滇池之前就买了白壳云烟，坐在草海边上抽完了，回来路上又买了一包，捻那根细棒，最后过滤嘴，看着随意的举动，透着一股古怪，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付剑飞调出那段监控，反复看了几遍。闭上眼睛，站到窗前，食指和中指轻轻在大拇指上轮过，脑海中演示了一番弹烟头的动作。

        “去对面那个平台上看看。”付剑飞睁开眼，再次做出指示，随即又发出另一道指令：“今天下午跟踪的人员去王明坐过的地方寻找一下他丢弃的烟头，特征是白壳云烟，过滤嘴里插着锡纸棒。”

        这一定是个暗号。

        这确实是个暗号。可惜没等付剑飞琢磨透，王明就跑了。

        滇池回来的第二天早上，王明早早就起了床退房，坐着旅游公交线，一路直奔大理。

        付剑飞匆忙之间给马警督丢下一句：“封锁消息，等待联系。”付剑飞怀疑内部消息有外泄也不是无缘无故的，王明一到云南境内，就开始放松自我，不是有所依仗，就是想鱼死网破。

        从目前的举动来看，前者居多。而王明每次都能在警方咬上去没多久就更换住处，不得不让付剑飞怀疑，有人走漏了消息，或者说，有人不断地在给王明递送消息。

        这个人或许不是一线抓捕队员，甚至也并未完全信任王明，却能一直持续地传递消息，必定是警方的相关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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