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纸质窗纱照射在房间地板上,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盘腿坐在蒲团之上,紧闭着双眼,豆大的汗水不停从脸颊两侧滑落,滴答滴答击打在地上发生沉闷的声响,还是不无法突破吗,筑基之后一层修为一层天果然不假。
有什么好叹气的,牧大哥,在周边王朝之中三十岁以下的筑基期都是凤毛菱角般的存在,哪一个不是名动一方的豪杰大能,更何况牧大哥还这么年轻,有的是时间。昏睡一夜的上官轻柔悠悠醒来,安慰着牧苍穹。
上官轻柔,你有所不知,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过于诡异,有时候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咱们兄弟几个出门在外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一身修为,虽说以吾如今筑基一重的修为放在南域之中也算是中上游水平,可与那中州年轻一代相比,还有着不小的差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咱还需要继续努力。
牧哥说的是,俺也要努力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境界,先定个小目标,20岁之前达到元婴期,到时候俺上官轻柔也算的上是中州首屈一指的年轻才俊了。上官轻柔幻想着它日君临天下,俯览众生,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不由笑出了声。
“你就吹吧,就你那懒惰的性子,别说元婴期,升到金丹真人都难!“上官雄抓住时机不忘敲打上官轻柔一番,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理想与现实终究是两码事。
得,照你这么说,俺以后的身家性命就托付给你上官雄了,以后还请上官兄多多关照,上官轻柔起身朝上官雄行礼。
行了,都别闹了,牧苍穹看着走进来的上官雄问道,传送阵的事情打探的怎么样了?
已经打听清楚了,传送阵就建在城东,一个人一千两银子。
这么贵的吗,咱现在还有多少银两?
上官轻柔摸索着缠在腰间的口袋,详细的数了数,差不多还有一百两银子,这已经是俺们的全部家当了。
李二白送的那些礼物呢,都拿去变卖了吧。
上官轻柔站在原地无奈摆摆手,那些礼物昨天和马匹一起跑了,来的快去也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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