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苍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一瘸一拐的向着草原的边缘跑去,与预料之中有着很大的区别,战斗的双方实力完全脱离了牧苍穹的掌控,也不知道上官轻柔他们几个人怎样了,牧苍穹盘坐于草原的边缘,一只手将脱臼的右臂重新接上,肩头的伤口在真元的修复之下早已结满了暗红色的伤疤。
数个周天之后,牧苍穹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淤血,他喵的这次真的玩大了,没想到这些系外生命的战斗力竟然强悍如撕,他喵的,牧苍穹倒吸一口凉气,自认倒霉。
重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牧苍穹手掐灵诀,向着峡谷的方向瞬移而去,经过三十多次的瞬移,大汗淋漓的牧苍穹再一次出现在峡谷外围,眼见空空如也的校场,牧苍穹暗道一声不好,希望他们平安无事吧。来不急多想的牧苍穹蹑手蹑脚的朝着峡谷内飘然而去。
轻松绕过外围的岗哨,牧苍穹一闪出现在峡谷的后方,沿着曲折的山路,牧苍穹脚尖轻点地面,一跃而起向着山巅之上祭坛激射而去。
大约半刻钟之后,牧苍穹伏在岩壁之后,打量着祭坛上方高大的虚影,感受着虚影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一时间牧苍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靠,这是何方神圣,竟如此强大,单从这道分身上推断此人的修为至少在天仙级别。神武大神之上,何时多了如此强者。牧苍穹伏在崖壁之后大气不敢喘一声。
好在上官轻柔等三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牧苍穹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安稳的放了下来。天空之中的老者似有所察,眼角余光时不时扫描着牧苍穹躲藏的方向。
“出来吧,小子,自从你踏入山巅的那一刻,老夫就发现了,哈哈,是不是很意外。“光明主宰爱华德得意的抚摸着山羊胡子,大声的嚷嚷着,生怕其他人不知道他的能耐似的。
“怎么,你是来救他们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小子有种,真像老夫年轻的时候,好了,出来吧,老夫不会伤害你们的”老者和颜悦色的看着一旁的周心蕊三人,显摆着他的本事,仿佛在这个世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咦,被发现了,牧苍穹索性不再躲藏,潇洒的从山崖的后方走了出来,双手抱拳向着老者施礼道:“晚辈牧苍穹参见前辈,这几位乃是晚辈的至交好友,如有得罪之处,请前辈多多包涵。”
“少年,仅凭你的三言两语就想老夫放了他们,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过,想要老夫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爱华德板凶神恶煞的板着脸,在虚空中度着步子,感受着牧苍穹身上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息,老者震惊的说不话来,爱华德皱着眉头苦思冥想,想破脑袋也整不明白,这方世界怎么可能会有神王启的血脉遗留下来。
要知道现在西方代表的是毁灭和终结之道,可是远在数十万年前却并非如此,在启统治的年代,西天界代表的是长生和永恒,启作为西天界中第一代神王,他以豪迈的姿态在乱世中征战四方,为人类带来了一片光明,勇猛如虎的他手持一柄开天巨斧在血雨腥风的战场上奋力博杀,为的不过是让哪些颠破流离的修士得到了喘息之地,得到安身立命之所,他于逆境之中破釜沉舟以弱胜强,逐渐统一了整个西天界,他一手开创了前所未有的盛世王朝,永恒神朝。
那一年,那一天,西天界一如既往的祥和,西天界的帝宫深处,金灿灿宝座之上一位头带紫金冠,手持开山神斧的中年人,静坐在宝座上,享受着世间难得的平和,他不是别人,真是西天界的主人启,一位伟大的君住,渐渐地的他睁开了双眼,那一刹那一道流光从他的双眸之中激射而出,四周原本平静的空间之中泛起了阵阵涟漪,仿佛这个世界已经无法承受他的一眼之力。
伟岸如山的启高高举起手中的神斧向着天空轻轻一划,一道巨大的裂痕凭空出现,沉默寡言的启双手用力扒开裂缝,一个闪身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自此之后西天界中再也没有人见过他,有人说他去了更高的界域,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永生之道,也有人说他早已陨落在空间裂缝之中,总之功成身退的启再也没有在大千世界中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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