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煦龙微笑道:“你过来。”将杨诣穹拉向一处偏角,“我俩这就来比上一比。”杨诣穹奇道:“比什么?”段煦龙道:“试试你的功夫,切磋切磋。”杨诣穹摇头道:“还是多想想怎么应付八卦八门吧,你知道破阵法子,快说给垣隆真人、群雄听听,尽快部署人手才对。别的一切事情,后面再说。”
自从杨诣穹和关居钰出现自己面前开始,段煦龙便听觉到他呼吸法门精深玄妙,关居钰内力强厚惊世,此人会疲重元归法,不足为异,可这位失踪了两年多的小兄弟,却不知遭遇了什么奇缘经历,竟具如斯本领,不禁好奇心起,一意要试,笑道:“不行,我既想知道,就非知道不可。快来吧!”刚一说完,“唰”的一声,阅狼剑出鞘,迅捷无伦,无声无息地向杨诣穹喉咙刺去。他俩地处偏角,纵然切磋过招,群雄也发现不到。
杨诣穹只道他有意为难自己,皱起眉头,哼了一声,时机把握得紧,伸出中指,往他阅狼剑的剑锋上一弹,“噹”的一声,一股浑厚之极的劲力,顺着阅狼剑震击了段煦龙的全身。
段煦龙浑身受震,心下吃惊,猛地七剑连斩而去,攻向杨诣穹的胸膛。杨诣穹呵呵一笑,道:“好快的剑啊。”左手食中二指挥划格挡,将段煦龙的剑力尽数拨向了别处,跟着一记手刀劈出,打向段煦龙持剑的手。段煦龙笑道:“你也挺快啊。”收剑负后,出左掌相迎,“嘭”的一声轻响,后退了三四步。
杨诣穹在涂中神山寺上和岳玉皇比武之后,回想起了期间许多不足之处,第一次比武中,吃的亏、败的招,真可谓数不胜数。第二次比武中,凭着自己的运气,以及有曲叶琦在旁观战陪伴,鼓励自己,便碰巧和岳玉皇这样的武学大宗师打了个平手,当真不胜之喜。
此时和段煦龙比掌后退,脑中想起了事后修正悟出的一种武理,以柔比柔,遇刚更刚,遽然将受震后的反作用力,挪移方向,结合自身劲道,重新向段煦龙击了去。现下他内心傲气也起了来,亦要让段煦龙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才行。
段煦龙见他和自己对了一掌后,不退步也罢了,反而更加逼近自己,不由得一阵惊讶,忙使一招“凄婉问君”,径向杨诣穹眉心刺去,这一剑速度奇快,如闪电一般,招式动作却甚是优美。杨诣穹反应慢了一丁点,头向斜后仰,几小根眉毛被剑尖掠了下来。
杨诣穹哼道:“何必扭扭捏捏的?咱们动点真格的好了。”掌力推出,攻击段煦龙的面门,猎风声响,刚猛无匹,正是少林派绝技“大力金刚掌”功夫。段煦龙运起恤心宫内功,手腕一转,龙象辟邪剑砍出,和大力金刚掌的掌力相拼,两股巨力相互抵消了。
杨诣穹“引风袭神功”发出,左掌一扬,右手一指,两股无形之力疾攻而去。第一股攻向的是段煦龙腹部,第二股却是他背后的石墙。段煦龙以剑气和他相拆,卸掉了他的第一股无形力,第二股只道他是打歪了,就没有理会,哪知刚砍卸了第一股无形力,登时感觉背后一阵剧痛。原来第二股无形力巧妙之极,竟能如打台球一般,撞到石墙,继而成了个v形轨迹,反弹击中了自己后背。
段煦龙咬牙忍痛,喝道:“好手法,好功夫……看剑!”脚下步伐位移,手腕抖动,“天龙死刑”使出,剑尖如淅沥大雨似的刺向杨诣穹周身。杨诣穹见这招危险,也没有硬拼,撤后退步,同时双掌虚晃,干扰段煦龙的注意力。退得一定距离,发现段煦龙的剑意愈加猛锐,心道:“龙象辟邪剑,果然不凡!”双足一蹬,离地飞空起来。段煦龙得了便宜,不肯让步,也跟着脚尖一点,追砍而去。
两人在空中拆招,起起落落,跳跃不停,剑、掌互斗的“乒乒乓乓”之响,早已吸引在场群雄,霎时间,数百多人的目光怀着疑问之色,望着他二人打来打去的身影。群雄奇道:“干什么,怎么打起来了?”“这两人是谁啊?”“搞什么东西,干架不理敌我么?”“别紧张,可能是同门切磋武功,静观其变。”“不是同门吧,那小伙子是恤心宫的,跟他打的那个,大家不太认得……”
只见杨诣穹与段煦龙一招一式,你来我往,拳脚不停。二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较量之心甚重,一个剑法惊世骇俗,一个武功渊博无边,却又一直伤不到对方一点,两人出招越来越快,在武当派诸多堂院、殿宫的屋瓦上打来打去,或在天上飞来飞去,最后又重新落到地面。在场众人见段、杨互斗凶猛,周边劲风盘旋,骇人无比,都不敢贸然靠近,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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