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居钰道:“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真的会给我半颗么?以蓝小姐你这不温柔的性子,压根就没什么指望。”蓝媚琪哼道:“我要是性子温柔,便有指望了?再说了我又哪里不温柔啦。”关居钰向曲叶琦看了一眼,说道:“你要是有她一半温柔,我这时早就已经吃药丸得救了。”蓝媚琪气了,冷笑道:“那你就祈祷一个温柔的女子,来给你离狱丸吃吧,我就先走了。”说完就要走路离开。这时,忽见西边三人越过一棵棵树,身形兔起鹊落,从半空飘了下来,落在蓝媚琪三人十几米外,斜眼一看,发现这里许多人倒在地上,还有一人断首而死,心感奇怪,就走近了当地。
其中一人问道:“这里什么情况?”此人身穿黑色紫镶边连体衣,脸戴绿色骷髅面具,声音苍老。关居钰和曲叶琦哪里会忘记这人是谁?他便是“杀”死了段煦龙的风坛坛主程无相。曲叶琦狠狠瞪视着他,咬牙切齿。
程无相身旁另站着一个金色骷髅面具,红镶边的人,自然是倪本儒了。剩下的那人不像是联贤教的人,既不戴面具,也不穿连体鬼图衣,而是一位矮胖驼背的白发白须老者,一张脸圆滚滚的,竟有些和蔼可爱的感觉。
程无相斜眼一看,不久就发现了关、曲,喝道:“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倪本儒呼吸粗重,似乎非常气愤,可片刻间又缓和起来,说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狭路相逢,让我们碰见了这小子和丫头,可以为姚大哥报仇了。”
曲叶琦再次见到他们的面具和衣服,脑海马上回想起了钱塘小区那夜,煦龙被程无相用剑杀死了的情景,伤心、惊怒交迸,厉声道:“你们杀死了我的煦龙……我终生不会忘记你们!今天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还想妄图加害我们……”说到这里,已由怒转泪,伤心得泣不成声。
倪本儒哼道:“什么杀死了煦龙……”程无相抢着道:“与其说杀死你的男人,别说没有,就算真的有了,他也抵不上我姚灵瓦贤弟的一条人命。”关居钰忍痛问道:“啊,什……什么,姚灵瓦死了?我只是吸了他内力而已,又没杀他啊。”
倪本儒喝道:“臭小子还有脸说话吗?正是因为你吸光了姚大哥的内力,他从此成为废人,再也没有能力,无法效忠联贤神教了……”顿了顿,气忿忿地续道:“姚大哥入教多年,二十年来忠心耿耿,想不到曹教主不顾往日之情,见他如今被人吸干内力,成为病瘦老人,已不能为神教所用,而入教之后又终生不能叛离,竟下令将其处死了,让他永归极乐……”
关、曲一怔,沉吟不语。
倪本儒喝道:“那晚你是为了这丫头,才闯钱塘小区救人的,吸我姚大哥功力之事,你俩皆有脱不掉的干系,你说我们该不该找你们报仇?”说着与程无相就要爪剑齐上。
蓝媚琪哈哈大笑,对关居钰嘲弄道:“叫你刚才出言顶撞姑奶奶,现在有人找你算旧账了吧,活该啊你,我可不想看你死在我面前,姑奶奶先走了。”
程无相瞥了她一眼,见蓝媚琪眉锁腰直,颈细背挺,眼睛明澈如水,显是守身如玉的处女,看起来年纪也尚小,十八九岁。他身为一名八十岁的老剑家,自然也很容易看出这是一个身有武功的丫头。不管她是敌是友,都不能自失身份和她一般见识,正想和她说:“小姑娘,我们和关居钰二人算旧账,免得殃及池鱼,请你赶紧离开此地。”
却忽听倪贤弟指着地下躺倒人群叫道:“怎么回事?为何有我教兄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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