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诣穹又道:“姑娘三番五次出现在我梦里,却一直不讲话,也不转过身来露脸,那有什么意思?请出来吧,大家一起开开心心聊聊天岂不更好?”他知道自己是在梦里面,却还是忍不住出口询问。
汉服女子还是没有理睬他,仍然继续弹琴,杨诣穹说的话她就跟没有听到一样。
杨诣穹哼了一声,厉声道:“姑娘还真是一个没道理的人。莫非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吗?不是的话,别人和你讲话你却一句话都不睬,太没礼貌了。”
汉服女子突然手一停,没有继续弹琴了,琴音立即停止。
杨诣穹一喜,道:“姑娘,我这个人一向好奇心不小,你既然不愿出来,那我可要自己进去了。你经常出现在我梦里,咱俩也算是老朋友了,但我一直没有看过你的脸,这可不甘心,我这次一定要进来看你了。”
汉服女子往后伸出右手,四指往手心弯了弯,意思是叫他可以进来了。
杨诣穹大喜,冲进了木屋,掀开了帘幕,站在了汉服女子的身后,说道:“姑娘,你好,请转过头来,我们认识一下吧。”那女子仍不答理他,右手食指往天花板上指了指。
抬头一看。只见天花板上,白绫吊着几具男人尸体,全身上下,都被缝衣服用的细针给扎满了,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好像还是死了没有多久。杨诣穹首先是非常害怕,随即变得愤怒起来,吼道:“你……你这女人,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汉服女子仍然一语不发,手心里又拈住了十几根缝衣针,往后一掷,向他招呼了过来。杨诣穹“中针”了的同时,“啊”的一声大叫,从睡梦中惊醒了……猛地从柴薪上坐了起来,吓得浑身是汗。
咽了口口水,不住喘气,喃喃自语:“又是这个梦……这个梦我做过好多次,实在太奇怪了……梦里的那个穿着汉服的神秘女人,到底是谁?无缘无故地攻击我……缝衣针……嗯,好快的针,好厉害的暗器手法……”抚着胸口,安慰自己:“这是梦,毕竟是梦而已,不必当真,不必当真。”仍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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