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居钰微笑道:“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黄老匹夫现在是否又去哪里行恶了,本领是否也比当年更强了。唉,当年这黄老匹夫想害我师父,师父的武艺不及他,我性命不要地保护,尚且不敌。多亏了有董、孙你们两位大哥的帮助,才能平安无事。事情已过去三年,可我还是要多谢你们。”说着站起身来,抱拳施礼。董、孙二人齐声道:“哎,坐下,自己兄弟,客气什么。”
董献脸色正直,道:“我们也只是打抱不平。你师父梅老前辈是个好人,那黄旌耀是个恶人,惩恶扬善,本来就是侠义道的本分,不用客气。”孙扇沉吟道:“这黄旌耀虽说是个恶人,但听说他年轻时和你师父猿林道人是师兄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关居钰道:“哦?是吗?我不知道。”董献道:“你师父以前没跟你提过吗?”关居钰摇头道:“没有,我和师父住在猿林山上学艺时,从没跟我提起过他的往事。他不说,我也不好问。”
董献道:“我也是听别人说起过,六年前,武林出了个‘虎君’黄旌耀,武功高强,杀人如麻,霸道凶狠。白道上的人痛恨得咬牙切齿,就连黑道上的人也都怕得罪了他,所以名气大得很。当时有一个传闻,说黄旌耀有一个师父,而且还有几个师兄弟,武功本事半斤八两,其中一个就有猿林道人。”
董献、孙扇当年和关居钰一起协助梅伤泉,几个人联手才能对抗得了这个“虎君”,由此可见,梅伤泉的武功并没有他们口中提到的黄旌耀厉害。江湖上的传言未免有些夸大其词、添油加醋。
关居钰心想:“这些传闻是六年前的,当时我才十几岁,只是一个无名小子,没机会传到我的耳朵里也算正常。既然和师父有关,那我听听也无妨。”
董献续道:“黄旌耀、梅老前辈他们的师父,非常神秘,没人了解他的背后底细,只知道他武功极强,会模仿世上动物的姿态去攻击人,招式诡异又凶猛。这个人艺成后,收了数名徒弟,教了他们不同的本事,都各自掌握了一套,动物格斗法。黄旌耀会老虎格斗法,梅老前辈会猴子搏击术,加上那个人传授武艺时教了独门内功心法,让几位徒弟武功更加厉害了。”
关居钰心想:“原来师父那身猴功是被人教授的,这么多年,他功夫大进,没想到他年轻时,我也有个太师父。”
董献道:“黄旌耀几年前横行武林,你师父猿林道人也归隐猴山,那个人剩下的几位高徒,江湖上没什么有关他们的消息,谁都不清楚他们叫什么名字,武功如何。但也肯定都会一套模仿动物姿态的高明功夫,在哪里安顿生活着。”
关居钰喃喃说道:“原来我还有个太师父……我师父已经七十岁高龄了,黄旌耀过了这几年,也至少五十多岁了,我的那个太师父,难道比他们更老吗?”
董献道:“不是,据说那个人年龄比黄旌耀、梅老前辈他们还要小,也就三四十岁,和我们的年纪差不多。”关居钰道:“嗯,师徒关系也是可以不分年龄界限的,太师父和他们亦师亦友,想必很好。”
董献摇头道:“你错了,你那个所谓的太师父,听几年前江湖朋友的传言,说他脾气极为古怪,行事邪恶放肆。不仅如此,最终还闹得众叛亲离,连几个徒弟都跟他结下了怨仇,离开了他。可见他人缘差到什么程度了。”关居钰心里琢磨着:“难道师父隐居猴山,不愿和我提往事,就是跟当年的太师父有关吗?”孙扇笑道:“既然这类传言都有了,怎会没人提到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呢?我就告诉你们吧,那个人复姓澹台,叫澹台无冢。”
三人说话间,突然有二十多名身穿黑色连体衣,脸戴骷髅面具的怪人也上了饭店二楼,正是联贤教的人物,乍一看人数非常多。其他桌的客人看他们服饰统一且古怪,不少人瞧了几眼又继续瞧,有的在笑,有的在吵。联贤教徒呼喝:“有什么好看的?想瞎眼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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