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男人道:“你旁边那个小兄弟,是你的师兄弟,对吧?好,好,他今天过来,我也很高兴认识他。”声音非常苍老,年纪不轻了,话音却很和蔼。杨诣穹心想:“你明明知道我们今天过来是要找你算账的,你却说高兴,这是目中无人的意思么?”
胡忘潭道:“话还没说完,继续说吧,为什么要创建蛊雕门?我倒想听听。”鸩波旬道:“你进来坐坐,旁边那位小哥你也进来吧。开锁吧,钥匙在抽屉里。”鸩波旬年纪很大,已经有七十多岁了,没叫他俩“小子”,已经算非常客气的了。
杨诣穹按他指的方向,走到了一张供奉着九头鸟图腾的桌子旁,拉开了抽屉,拿出一串钥匙去开了锁。二人走进了大铁笼子里,也和鸩波旬一样坐在地上。
大铁笼内,杨诣穹道:“好,我听你说,你这就请吧。我也想知道,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为什么要成立邪派,为祸世人,纵容手下胡作非为。”
鸩波旬道:“这一切都要从当年说起。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活泼开朗的青年,但却从小喜欢打架,脾气很暴躁,爱惹是生非,有一点暴力倾向。我天生力大,有一回喝醉了酒,又在外面打了架,回了家后我的亲人不停责备我,我因为醉酒意识模糊,受不了亲人的言语刺激,竟一时冲动,将我的父母都活活打死了,还对自己的姐姐妹妹做了荒唐的事。
“醒了酒之后,后悔不已,我深知自己的错误而甘愿自首,入狱之后警察因为瞧不起我的过错,每次送牢饭时都对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我忍无可忍,破出了监狱,又失手打死了数名警察。我知道我堕落已深,但真的不愿再做错事了,于是一方面躲避警察拘捕,一方面努力想改过自新。
“在我走投无路之时,突然有个叫联贤教的教派组织找上了我。他们说看中了我的能力,想将我收其麾下,还说只要我入教,便可传授我神教武学,让我武功增进,参与武林,重新做人。我因为穷途末路,面临人生绝境,茫然之下就答应了他们,他们给我改头换面,还替我起了一个叫鸩忠的名字,意思是叫我终生忠于联贤教主曹武怜世,不得有二心。”
杨、胡齐声道:“曹武怜世?”
当初杨诣穹和江儿在西山客店吃饭聊天,第一次碰见蛊雕门徒时,就从他们口中听过曹武怜世的名字。至于此人到底是谁,谁也没多加揣测,而且与他们无关,更没有注意和多问。
鸩波旬续道:“是,不过老夫天性傲慢狂妄,不愿久居于人下,入联贤教已经五年,始终不给我升职。时日一长,就被嫉妒、不平之心蒙蔽,反叛了联贤教。教规极严,一直没有一人敢背叛,不然一定会遭受极刑,像我这样胆子大的,只怕也是万里挑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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