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煦龙道:“我师父叫段门,会武术剑术,我从小被他养大的,跟他一起在农村生活,关于武术剑术也跟他学了不少,受益良多。我没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就离开了农村,离开了师父,在外面上班赚点小钱了,趁着有空坐船出国玩几天,结果……”说到这里住口,显然是不想再提游轮上的事了。
曲叶琦问道:“嗯,别光说你师父,你爸妈呢?”段煦龙皱起眉头,转过身去,说道:“我不想跟你说我的身世。”曲叶琦奇道:“为什么你不愿告诉我?身世为什么不能讲?”段煦龙表情复杂,说道:“我怕告诉你,你会瞧不起我了。”曲叶琦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咱俩都一起共同经历患难过来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你告诉我吧,不要紧的,我不嫌弃你。”
段煦龙叹了口气,说道:“我听师父说起过我的身世。我爸是一个痞子,我妈是一位小姐,完全不把爱情当回事,拿生活消遣,只顾风流快乐,我妈生下我后,不想要我,把我扔在工厂废地后就不管了。后来师父把我捡走带回农村抚养成人,我本来无名无姓,就跟师父姓段了。怎么样?我爸妈是这些样的人,你瞧不瞧得起我?”
曲叶琦摇了摇头,温言道:“这又有什么了。你爸妈不要你,不是还有你师父要你吗?你父母不负责任,但只要你能够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那就什么都够了,不用理会身世这些东西……”段煦龙道:“我多多少少有些自卑,小时候也曾因为我的身世问题,和嘲笑我的小伙伴们打过架。”
曲叶琦指着墙壁的字续道:“呐,你看,朱元璋他年轻的时候不也做过和尚,做过流氓、布衣的吗?可他后来不也成了开国皇帝,成了明太祖了吗?一个人的身世,或者出处,决定不了他自己本身的。”
段煦龙听她用石壁上朱元璋的历史来安慰自己,先是挺感动,接着发现这个姑娘也有些天真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曲叶琦微笑道:“你笑起来的样子挺好看的啊。还有他……他笑起来的时候也很好看……”
段煦龙听她提到的“他”字,接口道:“你说的是那个叫诣穹的兄弟对吗?”曲叶琦低头道:“是……”
她以为杨诣穹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段煦龙又提起了他,心里不自禁地又难过了起来,到最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段煦龙看她漂亮的脸蛋现在正在不停哭泣,于心不忍,就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拍着她的后背,曲叶琦也靠在了他的怀中,仍在哭泣着。
已经过了几个季节,到了冬天了,经过数月以来,岛上的互相帮助和照顾,段煦龙渐渐对曲叶琦产生了情愫,曲叶琦天天接触段煦龙的为人,也慢慢地淡忘了杨诣穹,开始对他有了好感。
这天曲叶琦用一根树枝插着三条鱼,开开心心地进了山洞里,在第十八间石室内见到了段煦龙,挥手叫道:“煦龙,你看,我刚在湖里叉到了鱼,今晚可以一起烤鱼吃啦。”
看到段煦龙此刻正对着石壁上的武术图案,用一根细竹棒在练习剑术,忙得很,也就坐在一颗石头上,手托着腮,微笑地看他练。
段煦龙将一套剑术全部耍完,笑道:“有鱼吃吗?那太好了。”曲叶琦笑道:“当然了,这大冷天的,烤鱼吃不香吗?对了,怎么你最近这么刻苦练武术啊?”段煦龙严肃道:“你有所不知,这几天下过雪了,前两天我到附近一座山上去看看雪景,却在山上遇到了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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