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太延笑道:“哈哈,怪不得小崽子你这么年轻,却有那么高的内力,原来你会这种法术,把人家的东西抢来,化为己用。那不是赖皮强盗吗?”语气笑嘻嘻的,但能听出他态度很友好,没有恶意。
关居钰叹道:“原来邓前辈你这是在试我功力来着,实在见笑了。我学这门功夫也是逼不得已的,师父临终前叫我学,我不能违抗师命,大不了学了不用也就是了。哪知道后来踏足江湖,发现到处都有杀机,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别人,只能用这‘疲重元归法’立身护命了。”回头看了看曲叶琦,曲叶琦也微笑着向自己点了点头,不禁心里一荡。
邓太延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须,问道:“疲重元归法?你师父是谁,是不是澹台无冢的七大弟子之一,猿林道人梅伤泉?”关居钰喜道:“是啊,邓前辈你认识我师父吗?”随即收起笑容,转念一想:“对了,那这邓前辈又是不是我太师父的七大弟子之一?”
邓太延道:“嘻嘻,不认识,只是听人家讲过他的名头而已。听说你师父为人不错。除了你师父和‘圣龟’徐权失之外,其他五个都不是好东西,澹台无冢更不是个东西。他奶奶的,老子最近在江湖上,动不动就听说这鳖孙不停为非作歹,只求扬名立万,结党营私,扩大势力,不管什么心狠手辣、忘恩负义一类婆婆妈妈的他人驳斥。”他一边肆无忌惮的谩骂,一边不停摸着自己的八字须,神情悠哉。
关居钰一喜:“你骂澹台无冢,又不认识我师父,那就不是澹台七子之一了。”苦笑道:“原来如此,实不相瞒,邓前辈,比起澹台无冢,我更应该被骂才对。因为一开始,我还以为邓前辈你……呵呵。”
邓太延猜到了他的想法,哈哈大笑,说道:“哦,你看我的相貌猥琐,像个老鼠,又因为当初在钱塘饭店见到我施展地堂功夫,将联贤教那帮傻瓜当玩物一样的戏耍,误会我也是澹台无冢的七个徒弟之一了,对吧。你这小崽子,喜欢胡思乱想,真是够皮的,不过还好,现在已经知道,下次就不会弄错啦,我和澹台无冢这鳖孙是屁关系没有一个。”
关居钰脸都红了,心想:“邓前辈表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他心中雪亮,早就知道和我当初在钱塘饭店相会过,认识我的面孔。”低头道:“惭愧,惭愧。”
曲叶琦奇道:“原来你和这位邓先生已经认识了?还是在钱塘的时候?”关居钰微笑道:“是啊,那时也差不多就是我和你、段煦龙刚认识之时。”想起了那天和董献、孙善相遇的前后,自从遇到曲叶琦,心中便对她死心塌地、意乱情迷的心情,不禁惆怅。不过能和意中人一起闯荡江湖到此时此地,尽管始终甚守礼法不越礼,却总是非常快乐开心。
邓太延笑眯眯地看向了曲、蓝,说道:“差点忘了这边还有两个小美女,你们家住哪儿啊,怎么不回自己家,反而都到我家来?”蓝媚琪笑道:“干嘛要回家?在外面玩不好吗?”
邓太延摆了个苦脸,摇头道:“丫头,外面可不好玩啊,有那么多会武功的好人、坏人,稍不留神就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是我,也不敢在外面乱晃,情愿本本分分地在这山岭里伐木工作赚钱。但时间一长,也还是变得无聊了,就想出岭转转,哪知道前几天一不小心就在外面得罪了九州象王。你们也知道了,这家伙的五个徒弟刚才先找上门了,要来寻我算账。所以还是不要在外随便胡闹,早点回恤心宫,陪陪你家圣母吧。”他言下之意非常明显,就是说蓝媚琪现在还修为尚浅,没有学到娥峰圣母前辈武功的精华,出来乱闯江湖,万一运气不好,遇见了一个武林大高手出手加害的话,后果非常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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