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安妥了之后,邓大哥就开始在这客厅内发癫发飙了,不停大嚷大骂:‘去她妈的老贼婆!草她奶奶个雄!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会玩毒玩怪、使妖法邪术。好了不起么?倘若她不用毒,老邓我不出十招就能将之打败拿下。’一边说一边呼呼喘气,样子很是气忿,突然脸色柔和,对袁兄和武兄软语相求:‘两位小伙子,是西海毒王袁前辈的高徒对吧,能不能求你们个事?’袁兄道:‘什么事?’邓大哥道:‘能不能借我一些宝贝?我想打败你们师伯。’袁兄一怔,问道:‘什么宝贝?’
“邓大哥转头向旅馆外看了看,脸色焦急,蹦蹦跳跳,叫道:‘别说那么多了,快告诉我,你们师伯有哪些得意厉害的毒功、毒药、毒器,你们将针对这些的解药全给了我,提前服食,就不用怕她的毒了,我追到她后,比比肉搏本领,将她打服,看看到底谁更厉害!现下还来得及,不然等你们师伯走远,可就迟啦。’”
曲叶琦樱口微张,说道:“不会吧?他向你们借……你们就给他了?”
袁克忧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只怪这位大叔性子太过滑稽胡闹。那时我武师兄对他说:‘先生,瘟妃钟黛溪平时很少跟我们师父来往,也没有多深的交情,但她毕竟算是我们的师伯,阁下乃是外人,恕晚辈与师弟不能相助。’那大叔道:‘哎哟,我只是想跟她切磋武艺而已,又不是要与其生死相斗。嘿嘿,就怕你们这师伯本事赖皮,武功不行,稀奇古怪的毒术倒是难防,只会这些。’
“我笑道:‘武林人士比武,割体流血都算是家常便饭,武功诡异歹毒,那也是一派风格;就连行军打仗,也有“兵不厌诈”这一说法,区区毒术,又算得了什么?倘若毒功不能使用于武林之间,那晚辈与武师兄也只是蝼蚁之辈,焉能活命至此时此刻?’
“那大叔与我说理不过,又怕师伯早已走远,混闹了起来。你当时在楼上睡着倒也罢了,他竟然不管蓝小姐一个女孩子也在旁边,当场脱了裤子,但没拉下,喝道:‘呸,我不管!废话少说,你俩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老子便往你们身上撒尿了!两个小崽子,你们可知我老邓的尿有多厉害吗?线路可达数米之外,随意变换轨迹,谅你武功再高,也难以躲避。要不要试试?’说完扭腰前挺,作势欲脱下裤子。蓝小姐满脸通红,不敢多看,转过身去,羞得捂住了脸。”
曲叶琦早知邓太延为人古怪有趣,言语幽默,但内心很好,言行疯疯癫癫,只是表面道理,不必当真。可谁知昨晚他竟如此随性而行,当真让人哭笑不得,又不好数落于他。
袁克忧续道:“我和武师兄吓了一跳,心想这位大叔简直是个疯子,身为习武之人,竟这般我行我素,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也真是不可理喻了。因为怕他真的脱下裤子,对我们撒尿,甚至做出其它更离谱的事情,为防惹祸上身,这才将一些解毒丸、抗腐手套等物品各自给了他一些,还简单授了他数种闭气、防毒、辟邪等法门,告诉他怎么用来抵御师伯的‘炎冥功’、‘洗魂指’、‘五毒血抓’、‘巫粉指’等七八门得意武功的毒素,以及其它十多种惯用的毒粉、毒气、暗器等技术。”
瘟妃钟黛溪本领超群,曾经与袁丸麒同门拜师习艺,学过的功夫何止七八门?只怕连三四十门也有了,每一门都深不可测,威力可怖,手法诡异。似少林七十二绝技一般,只要精益求精、千锤百炼,就算仅修炼一门,也足够受益一生。每一门毒功修炼,均可花上数年、数十年,甚至一辈子的时间,才能领会奥义,从而练至出神入化。一门已经不容易了,钟、袁能在六十多年生命之内,将轮回子传授的三四十门功夫融会贯通,武学境界之高,委实不可思议。
昨晚袁、武二人表面上是怕邓太延纠缠混闹,实际上只是敷衍了事而已,嘴上告诉他那些破毒之法,心里却在暗暗冷笑,都盼望他落入陷阱,败给师伯更多无双绝技。谁叫他不知天高地厚,敬酒不吃吃罚酒,敢与毒系门人作对,还企图撒尿侮辱自己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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